麻甩佬飯聚,席間,朋友佐治訴苦,身邊總有一些八婆,愛弄事非、唯恐天下不亂,令人不勝其煩。
西門也跟着附和「不止,西方也有很多Bitch呀,開口閉口就是F字的,要臭罵到你死為止」。放洋回流的他,拍案表示感同身受。
眼見快要舉行一個中古盛行的火燒巫婆大會,我立時吹風助燃。
「西門,你的Bitch,跟佐治的八婆,可是不同品種的。正如猩猩跟狒狒,不要攪亂呢」我說。大家引頸以待,我再解釋「Bitch,無錯,愛用F字去操你上天,但她們操夠了,就會拍屁股走人,像瘋狂鎗手,不理三七廿一,掃射過後就算數的了」
「那麼八婆呢?」一直沉默的尊尼追問,他雖是典型宅男,但今次舊友聚會,還是會俾面參與。
見他追問,我續說「八婆可不同得多,她們像老鼠一樣愛鑽空子,又會用各式陰謀論、誅心論去誣害人,最大分別,是她們必然將這套意識散播開去,務求全世界都認同她的偉論,以賺來「一早都話架啦」,好等自己可比穆罕默德,又或者,要將受害人誅死的結局」。學香港傳媒,用「受害人」為自己想支持的人,暗藏道德定位,可加深聽者對另一方的壞印象。
西門幫口總結「即是Bitch愛隻揪,八婆愛群揪啦!」。見他悟性其高,我又再補多一招「還不止,有些升呢八婆,還會以羞辱自己來殺敵的。例如,你真誠跟她推介一間食肆好了,她卻會提高嗓門,答話:我邊有你咁有錢、咁得閒去到嗰度食丫」,我意猶未盡,多踢一腳,「正如西門所講,八婆受群揪的關係,所以八婆總是一堆,很少一個的」。眾人哈哈大笑。
此時,宅男尊尼再次打破沉默「那麼,八婆是如何被製造出來的呢?」。
我如遇知音,立即搶白,「你說得他媽的對呀!她們是「被製造」出來的。如何做?多看香港的電視就夠了,近年最高收視電視劇,不就是講內鬥、爾虞我詐的嗎?現在連晚上八點那套什麼「慈禧寫字樓」,合家歡時段的呢,還不是教你如何到處用計?最有趣是,全港一家大細夠鐘便乖乖坐定定當之趣劇看,在吸慢性毒藥也不知,仲笑得很高興的呢。」「但最可憐,還是家中那個小的,大人迫佢吸著這毒,副作用不會現在出現的,二十年後,孩子大了,毒根子自然會長出來,還不知道是父母之前所害。」
「真的嗎?我老婆還給孩子看完才睡,以為是處境劇呢!」受害人佐治驚呼,可能自知受八婆之苦,不想下一代蒙害。
「儘快修正好了,你孩子還小,仍有得救。」我安慰著,始終佐治是一個尊重學問的人,這種人,總不會教出一個壞孩子來,我有信心。
西門快人快言,「你既然對八婆咁有研究,有無咩方法可以一眼認出她們來,咪等我們受冤呢!」。我話「八婆嘛,很易認的,她們開口說話之前,必然提高嗓門及以長音一個「唓」字行先,才講她想講的話,例如:唓~~我覺得佢就......囉;唓~~佢呀,咩咩咩咩的......」。
「而且,」我話「八婆何需我們刻意去認她出來?她們的行為,會自然標籤她們是八婆的身份呢!她們戒不掉的,無需我們費神估估下。再者,淑女變八婆是有的,但八婆變淑女?無可能吧?你見過豬潤會變鵝肝嗎?」。眾人又再哈哈大笑,佐治也因而釋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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