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謂生活情趣,顧名思義,就是欣賞生活中一點瑣碎事,像品嚐糖果,是會「嗒」出一陣甜美的。

農曆新年期間,兌換了一些新鈔來入「利是」,發現其中一張十元鈔票的編號,以「日月年」方式排列,正是我跟黃太的大囍日子。
我們已將這張鈔票,放入保護套內封存留念,亦使他的價值,再不是「憑票即付港幣十元」那麼簡單,起碼,對我倆而言,新婚初派「利是」,即發現有紀念價值的新鈔,看似瑣碎事,但只要樂在其中,甜蜜快樂的感覺,還是會湧上心頭的。
無聊?不,「撞中」這張鈔票,我覺得,比起花錢去競投幸運車牌,來得更為幸運;也總好過將這十元,拿去買一本更為無聊的《忽然一週》吧?
樂在生活尋,就請多點留意身邊的人和事,試試吧,很好玩的。
經歷了三星期的療程,身體狀況好轉得多,預期只要再過一星期就會完全康復。
近日發現自己有一點點燥狂,是葯物影響?是闊別家人、朋友所帶來的落寞?還是疏遠各種美食的盼望?
家中電腦火牛出現故障,需要入廠維修,這兩星期將變成「無腦」歲月,唯有暫時以PS3上網check e-mail,但他畢竟只是一部多媒體遊戲機,沒有內建Internet Explorer,部份網頁就未能完整顯示,我又沒有購買對應鍵盤,要在螢幕逐個字母來輸入,令我到現在還未有耐性來完整回覆一封電郵,而最仆街的是,公司電腦以所謂的保安理由,封鎖了一切對外電郵網站,例如:Gmail、Yahoo、Hotmail、Sina等等,令我除了避席飯局外,就連對外通訊也被隔離了。
欣慰的是,承蒙媽媽及黃太的悉心照料,尤其黃太,以短短的三星期,就由一名西廚成功轉型為中廚,還學會煲湯,真能幹。
上文提要:黃氏夫婦走完大英博物館,再看歌劇,終於回酒店休息,準備第二天的劍橋之旅。原文請按此連結http://yeekin.blogspot.com/2007/04/blog-post_12.html
開始第二天行程,離開酒店,不,應該是賓館才對,在英國,除非閣下願意繳付昂貴房租,否則大部份的所謂酒店,質素就跟離島渡假屋沒有多大分別。
言歸正傳,坐了個多小時火車,再轉駁十五分鐘巴士,終於由倫敦市來到劍橋,一睹劍橋大學的風貌,這樣有齊各種生活必需品,商場、時裝店、食肆、酒吧以及紀念品專賣店一應俱全,要買手機,這裡有電訊供應商;想下廚煮食,這裡有街市;出席隆重場合,又有西裝店;有派對嗎?又有潮流服飾店;再來溫書溫得有點悶,想找三五知己傾偈relax一下?就連酒吧也開一間給你,我相信,學生們除非心血來潮,想買個LV銀包來獎勵自己,要不根本找不到一個「我要出城買東西」的籍口來避走倫敦。
學生的打扮亦令人眼前一亮,男的要不是裇衫,就是Polo裇襯斜布褲,女的就T裇加棉褲,簡樸而踏實。但現今的香港大學生,髮型大多數都剪成左邊長右邊短,再來就Gel得像頭頂有靜電一樣,一支支的豎起,身穿Bathing Ape的T裇,一條在D-mop或是IT買的牛仔褲,腳踏一雙要千多元的波鞋,還有一個又是過千元的所謂「書包」,每一位都像時裝表演一樣。就單以劍橋學生的打扮,明顯這裡教學質素,就一定比起香港為高,起碼,在價值觀上就是了。
這裡大多數較為著名的學院,例如King's College、St. John College之類,都要收取入場費,反正到過一些不收費的學院如Peter House等,內裏還不過如此,為免超支,都是以遠觀為主。
乘著Punts,一種穿梭於劍橋的小艇,學生充當船伕,沿途一邊講解各學院的歷史事蹟,又可近距離細味欣賞他們的宏偉建築,跟船伕談著,不說不知,原來當一名兼職船伕就是非常的「好搵」,還有,單是一名學生每星期的生活開支,基本也要數千港元,再來一年學費動輒就要數十萬港元以上,那麼我問,如此昂貴的學費,學生又如何負擔? 船伕佻皮地向我單了一眼的說「生活就得靠兼職了,學費就以獎學金為主,只要在學術以外,例如運動或藝術有點表現,有很多種類型的獎學金是可以幫到你的」。
遊覽劍橋大學,除了學院的宏偉建築,清幽脫俗的學習環境,還有學生的純樸均是景點,縱然已忘記《再別康橋》的全文,但置身其中,內心那股書卷氣,自然會被牽引出來,令人不期然雙手疊後,挺起胸膛,像一位詩人,在漫步細味人生。
行了差不多大半天,晚上返回倫敦市,到Harrods購物,這裡最為我所欣賞的,縱然一個幾萬港元的手袋,也像平價貨一樣,無遮無擋地放在貨架給你試用,任你如何搓圓弄扁,不怕你偷,也不懷疑你會損壞貨品,店員在遠處若無其事,直至向他招手,才來為你介紹,有著這種對顧客充滿信任的經營手法,行街shopping,才真正算是一件樂事。
結果揭盅,答案是A,即是甲型肝炎,算是不幸中的大幸。是嚴重的疾病嗎? 然而,經過四週的葯物療程將會完全康復,就不算是嚴重吧? 但又不是傷風感冒般可以視為等閒,總之,要小心護理就是了,請各位放心。未來四週,飲食需要清淡兼衞生,故須避席所有飯局,朋友們,一個月後再會。感謝媽媽及黃太的悉心照料,媽媽那壺雞骨草、清淡午飯,加上黃太每晚特別準時收工,立即趕回家為我做的晚飯,並預先準備麵包作為明天早餐。要不是有這兩位女仕的「監護」,以我的叛逆個性,才不理三七廿一,必定照樣「大魚大肉」,現在被兩人聯手夾擊,只有乖乖就範,調理身體好了。不單止飲食要清淡,連生活也悶得很,因為這病會令人感到非常疲累,睡覺就佔了生活的一大部份,閒來就是「煲碟」看《大國崛起》(對翡翠台例必將外購節目刪剪得支離破碎的慣例,還是看DVD完全版為妙),還有,要是再不update一下這個blog來動動腦筋思考,先是我會腦閉塞兼痴呆,再來KinVoice也會像《一生為奴》般,因收視欠徍而被各位讀者在Bookmark裡腰斬吧?一定有聽過的一句話,叫做「種善因,得善果」。假設現在是你,不小心食錯東西是「因」,得到甲型肝炎是「果」,還是得病才是「因」,感受親人關懷卻是「果」? 世事萬物,環環相扣,在乎於有沒有用心感受,換換角度,就有著另一種體會,會怨自己得病? 還是感恩他人的照顧?現在的我,就像一部陳年Laptop,「叉」滿電不到一兩個小時,alert又會響起要我再次「叉電」,是時候要回到我的「叉座」,上床休息了。
當「抽水哥」為救老婦向天開鎗的同時,我的頭顱也像被連轟數鎗,當晚,發燒得我像魂遊太虛,什麼事也不想理,不想管,就連最愛的新聞報導也沒有看。
97.8、101、104.3,這幾個數字在我腦內不停的轉換,不是電台頻道,也不是國寶熊貓未命名前的編號,那是我的體溫,退了又燒,燒完又退,全身乏力,說話緩慢,智商像一名十歲兒童,狀況持續三天,但請別問我這三天裡做了什麼,一切像空白了的記憶,只知道食葯、食粥/白麵包、睡覺,其他的,我什麼都不知道。
現在,算是好了一點,,歸功於媽媽及黃太的照料,起碼,就有一點點的腦汁可以寫寫文章。